来就是再续前缘的出轨大会,和吹牛逼的显摆大会,田镜第一个念头是回绝,但樊帆掐准了他的七寸,还没等他开口,就对他说——
“盛兆良也会来。”
于是田镜答应了。
来是来了,但是刚从公交车上下来,田镜就被金碧辉煌的酒店门厅和门口往来的豪车给吓住了,事实上,更可能是近人情怯。
他只要一想到盛兆良有可能就在楼上,自己本来就笨重的腿,好像连迈都迈不开。
有句话叫人生没有什么难事儿是一顿撸串儿不能解决的,不行就两顿。对于田镜来说,他的镇定剂是食物。
甜筒还没吃完,樊帆的出租车就停在了他面前,田镜只觉得眼前一晃,整个人就被扑得往后倒退了好几步,要不是他的吨位在这里,恐怕就要扑街。
“小田田想死我了!”樊帆把他勒得喘不过气来,就算他脂肥rou厚,也能明显感觉到樊帆的胸压在自己身上,忙把樊帆拉开。
“樊帆,阿帆,你你你,大街上呢。”
“有什么关系。”樊帆今晚穿了件黑色的抹胸小礼服,难得正式,然而她的举动还是跟中学时期一样,没着没调的,随手拉了一下裙子的边缘,就揪着田镜的衣服角往酒店里埋头冲。
“你是不是又紧张了?你一紧张就要吃东西,也不看看你那张脸,五官都要被rou挤得看不到了。”
田镜顺从地跟着樊帆往里走,此时揉揉自己的脸,有点难过:“不至于吧。”
“当然至于!”樊帆回过头来吼他,“我记得你小时候眼睛可好看了,现在倒好,只剩两只卧蚕,上眼皮是卧蚕,下眼皮也是卧蚕,眼睛都看不见了!”
田镜觉得这说法有意思,挠着头笑,樊帆恨铁不成钢地瞪他一眼,揪着他去乘电梯。
两人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面,樊帆更是个话匣子,光顾着说话,谁也没有留意到有人朝电梯赶过来。
“诶,劳驾!”
一只手从即将关闭的电梯门中伸进来,挡开感应门,田镜和樊帆抬起头,看到了染了一头银发的高冰,
高冰当年是学校里有名的不良少年,那时候就爱顶着染发剂招摇过市,与杀马特仅一步之遥。因为造型出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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