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就有臣子附议道:“是啊,丞相此举实在是不成体统,恐难当此大任,请陛下明鉴!”
慕脩手肘撑在龙椅把手上,扶了扶额,他就知道会这样。
宋淮安转身面向那名文臣,心中一晒,难怪,自古文武不对盘。
这群自以为掌控天下的文臣就知道在朝堂上纸上谈兵,这里拿国本说事,那里拿皇权说事,还口口声声说只会行军打仗不会诗词歌赋的将士全都是莽夫。
没有边疆浴血奋战的将士,还有个狗屁皇权和国本,这江山都不知道是姓什么的在坐。
慕脩此时开口道:“梁爱卿勿要如此大动肝火,离鸢此举确实不妥,待下了朝会后朕自会给他相应的处罚,眼下朕看还是卞南的水患更为迫在眉睫。”
那老臣显然没有放过宋淮安的打算,他道:“卞南水患幸得陛下恩典灾情已基本控制,遇难百姓人数没有再增长,地方官员还设立了施粥赈灾棚,眼下老臣还是认为,丞相大人之事更为重要,请陛下给臣等一个交代,也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若先帝还在世,必然希望看到陛下英明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