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自己亲手抓进去的疯子共处一室,他就觉得自己的菊花一阵一阵的酸麻。“大人这是在遛弯吗,怎么也不和我们这些人说一声……”
陈威不露声色,或者干脆就是面瘫着一张脸,看了对方一眼。直把这路过的倒霉警员吓得尿了裤子。
是真的尿了裤子。
没有人会去嘲笑他的胆小,因为身后的更低一级的临时警察们,一个个的情况并不比他们的长官好到哪里去。有些人还没弄明白陈威明面上的身份,但这不妨碍身体对上位者本能恐惧的产生。
这不是上位者,这是上位种。
陈威这才发现,自己不经意间好像又干了点蠢事,他有些无语的看着面前瑟瑟发抖的一群人,无趣的摆了摆手,转身走了。
在半空中晃悠的瓦力也一并跟了上去。
不顾自己被尿液浸湿的鞋和裤腿,这伙人纷纷软倒在地,哪怕地上成片的sao臭液体染湿了屁股也无所谓。
“那人是谁啊?”
警官往身后看去,发问的是他手下最为愚笨的一个傻子。
这人脑子天生就带着点残疾,很多时候反应都慢人半拍,但好在生的高大,家里也愿意给她花钱,他这才愿意将人带着,心想的是必要的时候可还可以让这傻大个帮自己抗两下。
这人是谁?警官的心里其实并不是很肯定,他只知道,对方绝不是自己这伙种人可以招惹的对象,不是看的穿着,不是看那台昂贵的悬浮型伪型智械,也不是看他的市长身份。
仅就无意间的那个眼神,他就能肯定。
“他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