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好福宝,豆苗儿望向昏睡的陆宴初,他眼下有两团暗青,哪怕没有意识,眉头仍保持微微簇起的样子。
这些日他确实心力交瘁,又遇上百姓拦轿喊冤,不得不抽出许多时间去查证处理,老汉一案牵扯的皆是权贵,哪怕他不提,豆苗儿也知道难办得很!
他真该好好歇息了!
豆苗儿唤人端来热水,绞了帕子给他擦脸。
问伺候在近旁的婢子:“大夫可说了什么时辰能醒?”
“回夫人,大夫说快则几个时辰,也有可能明早才醒,大夫明日天亮会过来复诊。”
点点头,豆苗儿嘱托她们去煎药,再熬点儿滋补的参汤,都小火温着,陆宴初什么时候醒,就什么时候端上来。
至于福宝,豆苗儿让人带他下去,他却不依,硬要留在这儿等爹醒来。
豆苗儿拗不过,只得颔首。
晚膳是清淡的蔬菜就白粥,豆苗儿没什么胃口,但福宝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可马虎。
哄他喝了两小碗,许是太饱,他不停打着哈欠,显然困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