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权握着那柄物件,笑着叫住前方的长亭道:“江公子且慢,本王还有一物相赠。”
长亭心想这人今日说话怎地有些轻佻,哪里像个王爷,嘴角却莫名有些微翘,回身作不甚在意的模样,道:“什么东西?”
赵权大步近前,将一物放在了她手里,长亭莫名一看,竟然是柄才子们常用的折扇,再看赵权,他却两手空空,只气定神闲地立在自己面前,居高临下地笑着。
长亭明白过来他是何意,又见他笑得可恶,便没好气地皱眉道:“给我这个做甚?我不要!”说罢就要将折扇掷回赵权手里。
赵权将手负到身后,却是不接,由衷赞叹道:“如此便真是个公子模样了,有什么不好?”说完眼角含笑地看了长亭一眼,竟是照着长亭方才的话又问了一句。
长亭想起那次自己扮成个公子,赵权还斥责她不成体统,今日侍女本给她扮成上元夜秀才娘子的模样,她不肯,便故意改成这般模样,却不想赵权非但不曾斥责她,反倒似让他得了意趣儿。
长亭见赵权眼中尽是笑意,不想与他纠缠,捏着那柄折扇转过了身,赵权在旁扮足书生模样,笑着揖礼后,唱诺道:“天色不早,江公子这就随为兄请罢!”
长亭禁不住侧头横了他一眼,一掀衣袍,打头扬长而去,赵权心情极好,大步跟了上去。
今日赵权要带长亭去近郊的南山寺,却并未坐往常王府华丽的马车,只备了辆青布的寻常马车,想是掩人耳目。
赵权上车后却未发一言,只闭目养神,长亭乐得如此,便不管他,自顾自地掀开车帘看着外间京城的繁华。
长亭并不知,朝廷里近日因着国库库银亏空的事,已经闹得人仰马翻,赵权被他父皇委以重任,与另外几位重臣协理此事。
这本就是个吃力不讨好的事,又是个硬骨头,赵权既要循着皇命办好差事,又不能过于强硬,叫人骂他刻薄寡恩,失了人心,因着这事,赵权自回京以来,便连着好几日日夜不休了。今日因朝中闹得厉害,圣上暗地里召他,言道此事缓行,这才得了空,回府休沐一日。
赵权自然不会让长亭知晓这些,只是这几日实在累狠了,坐上马车后便不由自主地合上了眼。
马车晃晃悠悠行至南山脚下,马车一停,赵权便睁开了眼,长亭好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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