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不重一推,飘向水池中央,晃一晃眼,就要认不出来了。
放完灯,温雅起身望了一圈,又被另一侧的一棵不知名的树吸引目光。那树不高,横向枝叶扩散极开,树上吊着无数纸片,此时它前面还有好几人打着手电筒在看。
“这句诗不错哎,拚则而今已拚了,忘则怎生便忘得……”
“这句也不错呀,斑骓只系垂杨岸, 何处西南待好风。”
“合欢未已~离愁相继~”
她们那边念着,温雅用手机照亮一方小天地,看了十来张或凄恻或明朗或多情的诗句后终于发现一丝端倪,回头一瞅,林雪河果然已经到了身后,再往后看,木架上钉着四个大字——诗灯赋河。
树上的纸条全部来自于河中,等今晚客人都散了,服务员就会把所有河灯捞起,取出纸条塑封完成,然后打孔穿上红绳挂到这棵树上供人观赏。
这时林雪河问她:“羞耻吗?”
温雅想想那盏被他推到中央徒手捞不回来的河灯,就很惆怅。
林雪河很善良,还安慰她:“没关系,你开了个好头,我们两张放一起,勉强也算凑了个七言绝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