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升腾,溅起的水弄湿了飞霜的襦裙。
“哎呀,你怎么不好生看着,我裙子都泼湿了。”言罢,径直跑了出去。
程月棠一双杏眼缥缈的眸子戈壁沙漠,卷起天怒狂风,一片飞沙走石,昏天黑地。
闻声,蔡嬷嬷慌忙一觑,触目惊心,吓得惨白如雪,那两只细嫩的手掌通红一片,十个细如白葱的指头上冒起数个血泡。
蔡嬷嬷气咻咻地训斥着飞霜,一边慌不跌地箱子里抽出几尺白布和金疮药,先小心翼翼地用针挑破血泡,才洒上药物包扎。
此期间,程月棠一声不吭,强忍痛楚,只是颦着眉心。
蔡嬷嬷怒火冲冲要问罪,程月棠连忙制止。恰巧伤势处理完之后,飞霜换了身新衣裳进屋,才攫住她裹成雪粽的手道:“应该都没事了吧?”
程月棠被那力道抓得生疼,声音如同严冰下流淌的寒水:“轻点。”
飞霜讪讪一笑,沉默无语。
寂静的芷梅轩里,梅香馥郁,红梅飘飘,被寒风卷起的花瓣好似秋日里凄厉的红叶。
沉寂的飞雪中出现一抹胭脂色的身影,那纤细的身影在院子外停顿了片刻,眸色复杂地瞟过四周,才幽幽地踱步进去,中年妇女和两个丫鬟穿过雕栏曲径跟随而至。
“哎哟,着不是大小姐么?”朱门扫雪的拂晓一见来人,连忙搁下笤帚,取了肩上的帕子给程月棠赶着身上的雪花,大着嗓子道:“奴婢听说你也落了水,不躺在床上歇息着,怎么还往雪里赶。”
程月棠笑眯眯地觑着她,璀璨柔意的眸子里却暗藏冰冷:“我早已无碍了,我顽劣作怪连了尤jiejie,愧疚难当,实在放心不下,她如今怎么样了?”
霎时,拂晓怆然泪下:“姑娘她如今都还昏迷不醒呢,昨儿个水淋淋地从回来把我们都给吓坏了,然后就高烧不止,汤药都是用筷子撬开嘴硬生生灌进去的。”
程月棠目光掠过床底下那双凌乱摆放的鞋子,精致秀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寒意,目光幽幽,语气焦急:“严重成这样?”
紫色的床幔层层叠叠地垂到地上,影影约约能看到里面躺着的模糊身影,程月棠眉宇间闪过凌厉的戾气,一双眸子快要淬出火来,那双孤清杏眼里一片猩猩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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