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
也对,秦国公府嫡女,先皇亲封的霄阳公主,乌苏大将军,程月棠是如何性子别人不清楚,他曹之文可是清楚得很。
当年先皇在位之时,金州命案,秦国公府试题选婿,秦国公府巫蛊案,她程月棠何时向别人低过头?
倘若今日在金銮殿上程月棠当真向皇帝低了头,那只怕程月棠便再也不是程月棠了。
曹之文叹道,“皇后娘娘,今非昔比,很多事还是要有所变化才好啊。”
“变化?如何变化?如皇帝一般变化么?”
“这……”
曹之文面露惊色,急忙四下看了看,见四下无人这才对着程月棠劝道,“皇后娘娘,祸从口出啊,这些话烂在肚子里就是,何必说出来呢。”
程月棠闻言,双眉微微一挑,眼中露出一抹苦色,“事实而已,有什么可怕的?不过是梦一场,徒增业障。”
程月棠的神色好似已然遁入空明,四下看得通透极了,也不管这些话会不会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仿佛已然四大皆空,已然当真生无可恋。
曹之文再度劝道,“皇后娘娘,自你十六七岁时,下官便认得你了。下官多少知道皇后娘娘的性子为人,放在以前,下官心中定然佩服得五体投地。但时至今日皇后娘娘仍是这种性子,在大夏之中,似乎再难以行得通了。”
程月棠道,“曹大人此言差矣,并非本宫不知变通,而是世事变化太快。”
曹之文当然明白程月棠此言何意,闻言急忙道,“皇后娘娘若当真如此不知进退,下官也只能爱莫能助。”
曹之文原本打算以程月棠在大夏的声望去召唤一匹人,等皇帝消气之后再去皇帝面前为皇后求情。只要程月棠肯服软,其实这件事并不难办。难办的是程月棠打死不服软!这就让曹之文无计可施了。
曹之文身为大理寺丞,正三品大员,比之当年的殿中御史虽然低了不少品阶,但实权却是大了不少。可尽管如此,他也只是个大理寺丞,皇后不肯服软,他纵是有天大的实权也是无济于事。
曹之文走了,面对如此倔强的皇后,他实在感到技穷。
程月棠转身看向大牢中那小小的窗眼,有阳光洒落,照在这阴暗的大牢中显得更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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