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落下,昌平发出了近乎疯狂的笑声。
程月棠闻言,只觉脑中一片疼痛,晕眩之感不断的冲击着自己的脑海。
程月棠本身是百毒不侵之体,可是连续五年不间断的下毒,程月棠即便是想给杨季修怀上孩子那也是不可能的。
而这连续五年不断服毒,程月棠体内早已被昌平种下了毒根,刚才程月棠无法使力,便是因为昌平用药引牵动了毒根,使程月棠浑身内力尽失。
“难得你如此记恨杨季修,这给我很大的机会。若没有这个机会,即便你与杨季修的矛盾再如何大,想来你也是不会起兵反夏的。”
杨季修与程月棠的隔阂便是起源于程月棠无法怀孕,而之后杨季修查抄了秦国公府,派人断去程月棠的后路,彻底激怒了程月棠。致使程月棠对杨季修怀恨在心。而这一点,如今听昌平道来,倒是被她好生利用了一番。
“我知道你一定在想为什么我编的故事那么的合情合理,当初在你听来根本找不到任何破绽。”昌平脸上充满了笑意,“难道你不觉得在你心里,其实你已经将杨季修当作了杨越遥了吗?所以你觉得没有破绽,因为以杨越遥的心性,我所说的那些事,他完全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