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撵出去才是。谁知道这多少万年过去了,你还是死性不改,反而越发乖僻了。”
他说着这般杀气腾腾的话,却好像不将生死放在眼中,当做寻常聊天似的谈笑自若,这般作态反而比那些拿着沾了血的刀子说着杀人的话的人,更加叫人毛骨悚然。
娇娘一句话不肯说,只怕是伤到了白翊什么,但听到章泽说的那一句“夺舍”的时候还是心惊rou跳。夺舍想来都是恶鬼的看家本领,靠夺去人妖等物的rou体来给自己的灵魂寻找一个暂时的安身之所,所要付出的自然是这具身体的寿元。
身体被慢慢拖垮,五脏六腑被阴气侵蚀,在失去了价值之后就会被恶鬼毫无感情的抛弃,灵魂则在一开始就被扼杀。
可是白翊没有。
娇娘尽量用事实说服自己,却听章泽道:“地君说笑了,从前的事早已经过去了,我常年在这长白山内不见外人,性子自然越发孤僻。只是我没料到,地君竟然肯屈尊在这凡人身上来到此处,可是为了与我说什么事情吗?”
白玉珩摇头:“因是故人,所以特来相见一二而已。至于其他,与你有什么相干呢?”
章泽沉默。
白玉珩转而对娇娘道:“走吧,我们下山去。”
来时抓着她的手的男子,如今已经自如的走了下去。
一步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