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娘不明章泽的感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何她会对白玉珩如此反感,又为何如此轻易地原谅了自己的鲁莽,但是她不能问。
很多时候,感情都是自己都说不明白的决定。爱或恨,都是挣扎着沉淀下来的过去的因果,留在了今日而已。她不能随意窥伺旁人的感情,也不愿强迫别人说出过去。
她“嗯”了一声,道:“但是晚辈的鲁莽才导致了这件事情,还请夫人责罚。”
“责罚?”章泽忽然调高了声调:“我最不爱听这两个字,也不会有什么责罚。我的事情,一箱和别人没有什么干系。”
娇娘正要说话,却听章泽淡淡道:“马上就要过年了,你回家去吧。”
娇娘猛的抬起头看向章泽,却只看见章泽一道虚无缥缈的侧影。她成为了一道说不清道不明的轮廓,是凡人猜不透只能供奉的图腾。
章泽道:“你在大雪天来,我能交给你的也就是这么一点东西。你有了感情,学会了哭,渐渐就会有血有rou。往后因缘际会都要看你自己,我实在无能为力了/既然你的有缘之人前来寻你,你何必还要在此地盘桓停留呢。”
娇娘这才明白,如今真正是自己要离开长白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