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鲤冷淡地说。他想到那种被侮辱的感觉就难受。
“我提醒你。”许少卿在里面不上不下地磨着他,又用一只手摸着他的性器和囊袋让他保持坚挺:“老公,你射的深一点。说。”
“我不要。我不想说。”
许少卿的撒娇变成了威胁:“那你今晚别想睡了。我就这么把你的前列腺磨秃,也不给你射。”
安鲤:“……你磨吧。只要你的枪不会秃。”
许:“操,这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吧?就是让你说几句说过的话而已。我刚伺候你那么长时间,你就给我说两句话怎么了?”
“……”
“……老公,你射得深一点。”安鲤丧丧地说。
许少卿:“在我身体里种花。”
安鲤:“……在我身体里种花。”
许少卿:“老公,摸我豆豆。”
安鲤:“………………”
许:“说。”他突然猛戳了一下,安鲤就开始挣扎。马上又被他箍住了身体狠咬了一口后脖子:“别动!”
“啊!摸我……操。”安鲤骂了一句,“摸我,豆。”
许:“重新说。好好说。”他又张嘴咬。
安鲤:“啊!摸我豆豆!你妈的……”
许:“老公。好舒服。”
安鲤:“老公。好舒服。”
许少卿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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