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干系。所以对于九郎的愤怒妾身可以理解,也不想责怪他。不知道侯爷您意下如何?”
“随你。”杜隽清不以为意的道。
有他这话,顾采薇连忙松了口气,她忙又低头看看杜逸:“阿逸,你说呢?”
话音落下,她却没有闭嘴,而是继续用气音对他说了五个字——三份梨膏糖。
杜逸才将紧抿的小嘴儿分开:“我都听阿娘的。”
顾采薇顿时笑了。“好了,我们一家人已经达成一致,以后也不会再追究此事。那么,阿爹您就不要再责怪九郎了,这事已经过去了!”
顾程远咬咬牙。“是,下官知道了!”
“哼!”谁知道顾天元听到这话,却忍不住冷哼,“谁要你假好心?”
顾采薇好生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