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无第二人选了。欧楚琳翻翻白眼,十分无奈。然而也因他的归来着实松了一口气,原来他并没有像她胡思乱想般的抛弃她。思及此,泪水再也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感受到双掌的湿热,他也愣住了。飞快地挪身到她眼前,见到的却是她满脸的泪痕。
“怎么哭了?”他心疼地为她拭泪,却发现不管他怎么努力擦都抵不过泪流的速度,心疼之余,他干脆紧紧将她揽入怀抱中。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窝在他怀里,她伸出手反抱他,感受到他心脏跳动的韵律后才慢慢平静下来。“你出去那么久,却一通电话也没打回来,我怕错过你的电话,还特地戴上助听器紧紧守在电话旁,可是它却从来没响过。我以为你又和他一样突然消失了。”
当年柏安捷从她生命中突然消失都没有沈彦廷消失的可怕,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感受到失去所有的那种痛彻心扉,原来和她想像中的根本不一样,这种痛楚是她难以承受的苦楚。
“对不起,对不起!我让你担心了。”沈彦廷替她吻去泪水,口气里尽是自责?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一时疏忽竟惹的她担忧了一整天。
“如果你不要我,嫌我麻烦,请你直接告诉我,不要像他一样一声不响离去。”不知何时开始,他在她生命里竟已成了不可或缺的人。
突地,他扳正她,让她直视自己深情且坚定的黑眸。“我说过这辈子除了你,我谁都不娶,况且你也该看得出我父母真的很希望你来做我们沈家的媳妇。
我一声不响出去是我不对,但你也该对我有信心才是。”他吻了她又道:“你可知道我为何匆匆忙忙跑出去?”
欧楚琳摇摇头,不解。
“我是去向气象局要一个天象资料。”他道,然后牵着她的手一同来到窗台前。“气象报告说今晚会有百年难得一见的流星雨,你不是一直想许个愿,祈祷过去不愉快的事能雨过天晴,和叶姐在另一个世界也能快快乐乐吗?今晚你就可达成愿望了。”
“是真的吗?”因为兴奋和感动他的体贴而疏忽了他话中的语病,此刻的她早因可以痛快的许个愿而乐不思蜀,而忘了这么大的消息,电视媒体必然会报导,又何须他亲自跑一趟气象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