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摩,但这两个领域在她身上的组合作用,发掘了她的潜质,开发了她的知识系统以及这个系统中不同学科的碰撞和互为补偿,从而拓展了她的思维视野。她因为跨专业而与众不同,因而在本专业的领域里不再平凡。
对以上种种,我知道我想说什么,我所看见的每一个林徽因的瞬间我都能记住,但这种记住却远在光年之外。
时光的尘埃抖落,长长的街灯下身后只有自己的影子在漂流。
我于是想起林徽因在青年时代的一次经历:1924年四、五月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印度诗人泰戈尔来华访问,当时徐志摩、林徽因所在的“新月社”成员用英语赶排了泰戈尔的诗剧《齐德拉》,林徽因饰演公主齐德拉。演出结束后,泰戈尔走上舞台慈爱地拥着林徽因的肩膀赞美道:“马尼浦王的女儿,你的美丽和智慧不是借来的。是爱神早已给你的馈赠,不只是让你拥有一天、一年,而是伴随你终生,你因此而放射出光辉。”
世间曾有过这么一个女子,我们能够在这里记住她、怀念她,我想,这应该是我们的幸福。
在写这些字时,我无意而读到沈从文某篇小说里的一段话:“我的感觉是:春天日子是长极了的。长长的白日,一个小城中,老年人不向太阳取暖就是打瞌睡,少年人无事做时皆在晒楼或空坪里放风筝。天上白白的日头慢慢的移着,云影慢慢的移着,什么人家的风筝脱线了,各处便皆有人仰了头望到天空,小孩子皆大声乱嚷,手脚齐动,盼望到这无主风筝,落在自己家中的天井里。”
我看着这段话呆了呆,而后想:从通俗意义上来理解寄托,大概就是人们这种盼望的心理了。在社会的刚性撞击中,人们总是在盼望,因为这会使盼望着的人精神抖擞。而在这盼望的过程中,人们总是渴望温暖。这些温暖的念头,一般来说不是为了温暖身体,是为了缺少温暖的内心和生活。
穿越了春风听夏雨的来临,我读林徽因,便滋生出如许感佩。在行将结束这些文字的时候,我对自己说:寻常女子比如我者,则不妨逐渐学会感受我们生命中多姿而又丰饶的无奈与缺憾,去捡拾生活中真实的幸福。
如此想着,我读沈从文的小说,在同一篇小说里读到了另外一段有意味的话:“屋里似乎比往年热闹一点。凡到我家来玩的人,都说这花各种颜色开在一个钵子内,真是错杂的好看。同大姐同学的一些女人到我家来看花时,也都夸奖这花有趣。三姨并且说这比她花园里的开得茂盛的远。
妈因为爱惜,从不忍折一朵下来给人,因此,谢落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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