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事,我得回去为电台写散文了。张朵说,对了,我们班里也有一帮人听你的文章,我告诉他们你是我的朋友,他们都想认识你呢,大多是女孩。我说,是吗?那什么时候见见。张朵说,我觉得你写的不错,建议你积攒下来拿出版社让老编看看,一包装,弄本畅销书出来就够你读书的了。我说,靠,这是早晚的事情,那么多狗屁不是的三流作者都红起来了,何况我们呢。张朵说,我不能和你比,你是专业作家。我们哈哈大笑了一通。
有一天我在南门游逛,看见何庆双领着一个女孩子在街上走。我心说这不是很好吗?有个女朋友何庆双就不去搞行为艺术了,他会好好的学习,抱抱女孩什么的,偶尔再写两个不疼不痒的情诗送给女孩子,吃顿饭,找地方做做爱什么的,不是很幸福吗?看身材,女孩子就是那种一般的女孩子,感觉还有些土气,但只要何庆双喜欢不就好说了吗?
想着我跑上去打招呼,我叫道,老何!何庆双回过头来,真是春风得意呀,他龇牙咧嘴地说,怎么在这碰见你了。我说,闲来无事,瞎溜达了。说着,我看他的女朋友,比我想象的要好看一些,眼睛挺大,皮肤有些黑,但很健康,她也很礼貌地招呼我,你好。我说,你好。何庆双夸张地拍着我的肩膀对女孩说,这是我最有才华的朋友房小爬,我很欣赏他。何庆双又向我介绍女孩说,她叫邝利霞,历史系的。我和邝利霞握了手说,你们慢慢走吧,我得回去了,再见。何庆双有点想请我吃顿饭的意思,但我很讨厌和一对情侣吃饭。于是我回到了琵琶街40号的123宿舍,躺下睡觉。
那天早晨我接到了曾再苗的电话,她在电话里柔软地笑了一下问我,听出来我是谁了吗?我说,你是曾再苗。她说,真聪明,你还好吗?我说,凑合着活,你呢?她说,我不是太好,你也没有给我打电话啊。我说,你不也是第一次给我电话吗?她说,不是啊,我前些日子呼过你一次,你没有给我回电话。我说,是吗?那可能信号不好,或者我正换电池没收到,你怎么不好了?她说,我心情不好。我说,心情?我心情就没有好过,不过也没有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