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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到这里,赵怀瑾更是自嘲:“我求阿耶去向楚公求亲,但被拒绝了,楚公从来不在乎爵位,他只在乎茜茜过得好不好。”
以前定国公与阿耶的意愿,他都清楚,是他过不了自己的那一关,辜负了楚言的一生,辜负了定国公的托付,他心下涩然,松开了一直握着的酒壶,艰难道:“是我对不住他们,一切都于事无补了。”
乌云飘来,遮住了微弱的月光,他眼中涩然,道:“大哥,她也重新来过了。”再也不是满心赵怀瑾的楚言了。
赵怀瑜眼神深沉,头一次见到弟弟这样颓废的样子,不知珍惜追悔莫及,大概便是如此。
“那韩小娘子呢?”他问。
赵怀瑾愣,继而笑了:“大哥莫不是信了那些风言风语?”
“我从未见你对哪个女子那么用心,便是茜茜你也未如此。”初听到这个消息,尤其是听到楚言与韩婉宜长得颇为相似,他也一度吃惊。
赵怀瑾的脸上露出一丝嘲笑:“她是个可怜人,我救她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