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与她二哥是否真的再无纠葛,我说是。”她如实回答。
定国公微滞,说真的,他心里仍有遗憾,也听得出来,孙女是再次提醒他。
他换了话题,问:“武阳和大郎是怎么回事?”
“我还没问呢!”楚言道,“我想等比赛结束后再说,嗯……是丽正书院跟国子监的比赛结束后。”
定国公睨她一眼:“你是担心此时挑破,会影响到他们的水准?”
“这次比赛对表哥也挺重要的,历来两院的比赛都与考生的名气有关,这次若表现出众,也是证明他自己的实力。”
前世韩仲安一直到春闱前才来京城,就是因为不愿沾皇亲国戚这个荣誉,他与他父亲一样,都只想靠自己的真本事。不过即便他这样做,知贡举也知他的身份,未考试前,状元就已经定下是他了。
“好吧!也许韩贵妃也是这么想的,”定国公说着看了孙女一眼,“你今日的表现也很好。”
楚言坦然一笑,道:“阿翁不必担心,假如武阳这次心系的是表哥,您心心念念的姚家三郎,我们可以再相看的。”
定国公愕然:“你——”
“我没在开玩笑,亦非意气用事。”楚言认真的说,她与姚奎也是打小相识,也算是——青梅竹马吧!
定国公却觉得五味陈杂,眼中情绪短短瞬间掠过无数种,好一会儿才说:“这事不急,我与仁和坊那边已经商定,下月重阳节时行过继礼,楚七郎记我名下,这样,你二十岁之前出嫁便可,不必匆忙定下。”
他希望的是孙女有所依傍,楚焕若培养得当,撑得起楚家,何须孙女只依靠夫家呢?两家相互制约,孙女过得才会更好吧!
前世她刚过十五岁便成亲,确实太早,阮珍她们成亲都是十七八岁时,如今不像以前,女儿早早出嫁为好,现在勋贵之女出嫁晚的不少,只要不过二十,都是婚嫁的好年龄。
楚言听出了定国公深处的怜悯无奈,默默点头:“听阿翁的,不急。”
再去校场时,韩婉宜一直称不舒服没去,楚言便与孙常华在亭中观赛,后天就是比赛了,她的手指虽然没有继续包扎着,但不知为何,挥动球杖时仍是很痛。
“你会不会输?”孙常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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