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的天主教徒在大谈其教会的权威;但是,正如其他的教派必须罗列多少证据才能直接地证实它们的教义,天主教徒也必须同样地罗列多少证据才能证实他们具有这种权威,所以,这样地闹嚷一阵有什么用处呢?教会断定教会有作决定的权利。这岂不是一个打不破的权威!深入一步,你就会明白我们讨论的全部问题了。
“你可知道有许多基督教徒在煞费苦心地仔细研究犹太教在哪些事情上对他们提出非难吗?如果有人对犹太教所非难的事情略有所知的话,那也是从基督教徒的著作中知道的。好一个了解他们对方的论点的办法啊!不过,怎样办呢?如果有人敢在我们这里印行一些公开替犹太教辩护的书,我们就要惩罚书籍的作者、出版者和发售的书店。为了要始终说自己是对的,就得采取这个既简便又可靠的办法。要反驳不敢说话的人,那是很容易的。
“在我们中间可以同犹太人进行交谈的人也不可能获得更多的了解。可怜的犹太人知道他们的命运是操在我们的手里的;在我们施行的暴政之下,他们已经变得很胆怯;他们知道基督教虽然是讲慈善,但不因此就不做出不公平和残酷的行为;他们既然怕我们指摘他们亵渎神明,还敢说什么话呢?贪心给了我们以激情,而他们由于没有过错,反而很富有。最有学问和最有见识的人总是很谨慎的。你可以使某一个穷苦的人背弃他的宗教,拿钱收买他去诋毁他的宗教,你可以叫几个拾破烂的人出来讲一番话,他们将为了讨好你而对你屈服;你可以利用他们的无知和怯懦而制服他们,而他们的学者也会悄悄地讥笑你们的无能。但是,在他们觉得安全的地方,你们以为也可以这么容易地对付他们吗?在巴黎神学院,一提到救世主的预示,就显然是指耶稣基督。但是,在阿姆斯特丹的犹太的法学博士们中间,一提到救世主的预示,就同耶稣基督毫无关系了。我认为,只有在犹太人有了一个自由的国家,有了经院和学校,可以在其中毫无顾虑地进行论辩的时候,我们才可以正确地了解犹太人的论点。只有在这种时候,我们才能知道他们有些什么话要说。
“在君士坦丁堡,土耳其人可以述说他们的观点,可是我们则不敢述说我们的观点;在那里,就轮到我们向人家拜下风了。我们强迫犹太人遵奉他们不十分相信的耶稣基督,如果土耳其人也学我们的榜样,强迫我们遵奉我们根本就不相信的穆罕默德,我们能不能说土耳其人做得不对?能不能说我们做得有理?我们按什么公平的原则来解决这个问题呢?
“在人类中,有三分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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