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事情的理由。当我突然把话头一变的时候,我将使他感到多么惊奇和多么激动啊!我不谈他的利益,就不会使他的心感到紧张,反之,此后我只是谈我自己的利益,却更能打动他的心;我已经使他年轻的心中产生了友爱、慷慨和感恩之情的幼芽,看着它们成长是很愉快的,现在,我要用它们去激发他的心了。我紧紧地把他抱在怀里,让热情的眼泪流在他的身上,我将告诉他说:“你是我的财产,我的孩子,我的事业;我要等到你得到幸福的时候,我才能取得我的幸福;如果你使我的希望落空,你就窃取了我二十年的生命,使我到老年的时候遭受痛苦。”你向一个青年人这样讲,才能把你所讲的话深深地刻画在他的心里。
在此以前,我举了一些老师在遇到困难的时候应该如何教导学生的例子。我这一次也打算这样做,但是经过几番试验之后,我放弃了这个办法,因为我认为法国的语言是太细腻和雕琢了,不宜于用来在一本书中描述就某些事情所施行的初步教育的那种天真作法。
人们说,法语是语言之中最雅洁的语言;可是我,我却认为它是最污秽的语言;因为,我觉得,一种语言的雅洁不在于能避免粗俗的辞汇,而在于没有那些辞汇。实际上,你要避免它们,反而不能不把它们放在心中斟酌一番,而且,还没有哪一种语言比法语更难于干干净净地表达各种意思了。读者对作者所说的一切都感到吓然,大吃一惊,因为他轻易地就能发现猥亵的说法,然而要作者避免这些说法的话,那就困难了。一句话既然经过了不洁净的耳朵,又怎能不沾染污秽呢?反之,一个风俗敦厚的民族,不论表达什么事情,都是有适当的说法的,这些说法很正当,因为它们用就用得很正当。再也找不到哪一个人说的话比《圣经》上所说的话更朴实的了,其原因正是由于《圣经》上的话是出自一片天真的。要使《圣经》上讲的事情听起来不正经,只须把它们译成法文就行了。我要告诉爱弥儿的话,在他的耳朵听起来都是规规矩矩、正正派派的,然而要读者读起来也有这种感觉
的话,那就要具备一个象他那样纯洁的心。我甚至认为,当这件事情使我们谈到道德问题的时候,还应当考虑一下我们所讲的话是不是真正的文雅,是不是对罪恶故弄玄虚;因为,他在学会朴实的语言的时候,一定会同时学会严肃的语言的,所以,应当使他知道这两种语言为什么是这样的不同。不管怎样,我总认为,我们不应当过早地拿一些空洞的教条去塞年轻人的耳朵,以免他成长到正该应用这些教条的年岁时,反而对它们加以嘲笑;我们应当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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