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离开他,让他自己去做自己的事,因为我随时都是控制着他的。当我离开他的时候,我拥抱着他,满怀信心地对他说:“爱弥儿,我把你托付给我的朋友,我把你交给他诚实的心,他将对你的一切向我担负责任。”
要打破从来没有败坏过的健康的感情,要消除从理性深处直接产生的准则,不是一下子可以办得到的。如果在我离开的期间发生了什么变化,由于我离开的时间不长,他也不可能那样严密地隐瞒我,不可能使我在危险发生以前看不出危险,或者来不及补救。由于他不至于一下子就变得十分堕落,所以他也不至于一下子就学会骗人的手段;如果在人类中确有那样一个人是拙于玩弄欺骗的伎俩的话,那就是爱弥儿了,因为他平生还没有碰到过使用这种伎俩的机会。
经过这些教育之后,我相信他是有充分的把握,不受奇异的事物和庸俗的语言的影响的,因此,我宁可让他到巴黎最坏的场合去,也不愿意他一个人呆在他的房间或花园里,沉浸在他那样年纪的忧虑不安的心情中。尽管所有一切可能危害青年的敌人都来攻击他,也休想损害他的毫毛,他唯一要提防的敌人是他自己。这个敌人之所以那样厉害,完全是由于我们的错误,因为,正如我已经说过千百次的,我们的官能完全是由于我们的想象的刺激才开始骚动的。肉欲并不是身体上的需要,说它是一种真正的需要,是不对的。如果我们的眼睛没有看到过淫诲的事物,如果我们的心中没有产生过不洁的观念,我们是不会感觉到有这种所谓的需要的,因此,即使没有别人的教导,没有自己的努力修养,我们也将始终保持贞洁的。人们不知道是哪些环境和哪些景象在青年人的血液中引起那样严重的暗暗的骚动的,甚至他自己也看不出这种忧虑不安的原因,这种不安的心情是很不容易镇静下来的,而且是不久以后又要重新产生的。至于我,我愈是对这个紧要关头和它的近因及远因进行思考,我便愈是认为,一个在荒野中成长起来的孤独的人,要是他不看什么书,不受什么教育和接触什么女人,不管他活到多大的年龄才死,他死的时候也是童身。
但是,我们在这里所讲的并不是这样一个野蛮人。我们在人群之中为社会培养一个人,是不可能、而且也不应该始终把他放在一种浑浑噩噩的境地中培养的;何况求知识,最坏不过的是求个一知半解哩。对我们的眼睛所见到的事物的记忆和我们所获得的观念,在我们孤单独处的时候将浮现在我们的心中,使我们不能不产生许多比真实的事物更有诱惑性的形象,因此,孤单独处之有害于心中怀有这种形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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