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斯巴达人,我们是遵照他的神圣的法令而在此长眠的。
一眼就可以看出,这句话不是出自研究碑文的学者之手的。
我的学生虽然把怎样措辞说话看成是一件不足轻重的事情,但如果他不一下子就注意到这些差别,如果这些差别对他选择读物不发生影响,那也表明我在这里的作法错了。当他被狄摩西尼的雄辩迷着了的时候,他一定会说“这个人是一个演说家”;而在读西塞罗的著作时,他又会说“这个人是一个律师”。
一般地说,爱弥儿是更喜欢读古人的著作而不喜欢读我们今人的著作的,唯一的原因是:古代的人既生得早,因而更接近于自然,他们的天才更为优异。不管拉·莫特和特拉松神父怎样说,人类的理性是没有取得什么真正的进步的,因为我们在这方面有所得,在另一方面便有所失;所有的人的心都是从同一点出发的,我们花时间去学别人的思想,就没有时间锻炼自己的思想,结果,学到的知识固然是多,但培养的智力却少。同我们的胳臂一样,我们的头脑也习惯于事事都要使用工具,而不靠自己的力量去做了。封特讷耳说,所有一切关于古人和今人的争论,归纳起来不过是:从前的树木是不是比现在的树木长得更高大。如果农耕这件事有了变化的话,提一提这个问题也不能说不对。
我使爱弥儿追溯了纯文学的来源之后,还要告诉他现代的编纂者们是通过哪些途径而储蓄其知识的;报刊、翻译作品、字典,所有这些他都要瞧一下,然后就把它们束之高阁。为了使他快乐一下,我也让他到学院中去听学人们如何夸夸其谈地瞎说一通;我将使他看出:他们当中每一个人如果都自己单独研究的话,其作用是比同大伙儿一起研究更好一些的;我让他自己根据以上几点,对所有那些堂皇的机关的用处得出一个结论。
我带他去看戏,其目的不是为了研究戏中的寓意,而是为了研究人们的爱好;因为,正是在戏场中,人们的爱好最能赤裸裸地展现在一个有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