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幼儿园了,还认了爸爸。”
言桉揪着旁边的草:“我这不是,不知道怎么和你开口嘛……”
“你可真行。”梁白羽晃晃腿,眼里闪着八卦的光,“孩子爸爸居然是祁延?我就说之前录节目的时候,他怎么对你处处留心。我现在看出来了,你们明显就是在装不认识。”
言桉十分惭愧的低下了脑袋。
“我说你这株铜钱草,口风也太紧了。这事居然瞒了我三年,你这太不够朋友了。”梁白羽悠悠叹口气,语气一转,突然间道,“你和他三年前怎么勾搭上的?”
言桉:“……”她之前为什么一直不说?就是因为这鸽子,是真的挺八卦的。
言桉:“说来话长,你不是马上就要开始录节目了吗?你先去录节目吧,以后有空再告诉你!”
梁白羽:“你现在就说,大不了我晚点去录,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