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令人安心。
此刻的言桉,高烧依旧没退,伤也还没好。
可她躺在床上,却有一刻的错觉。仿佛自己还在那年午后,舒舒服服躺在灵山湖面,懒洋洋的晒着太阳。
没有灵智的普通蜻蜓偶尔飞过,落在她的叶片上。蜻蜓翅膀微动,连带着她的叶片也微抖。
有时言桉会起些调皮的心思,故意动动叶片,吓得蜻蜓飞走了……
思绪悠长,就在言桉躺在那发愣的时候,祁延挂了电话,轻声开了门,蹑手蹑脚走了进来。
但目光在触及睁着眼的言桉时,稍微一停,索性几步走了过去,问道:“我吵醒你了?”
他的声音,还保持着先前的音量,特意压低,把声音压的低沉。
沉如月光下幽黑不见底的湖水,是言桉最喜欢的湖水。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言桉突然就很想哭。
她好想把什么都告诉他。告诉他,她不是人,孩子们也不是人,而且他还有三个孩子就在后院的结界里呢。
这样,言桉就能和那年一样,做一株没有心事,无忧无虑晒着太阳的铜钱草。
她不用再苦苦隐瞒着什么,犹豫着什么,担心着什么。
可是,她不能。
晶莹的泪珠静静的从眼角掉落,将言桉那双眼睛润得更亮。
猝不及防见到眼泪,祁延眉头紧皱,坐到床边,俯下身,微微冰冷的手指探在她发烫的额头上,哄小孩般道:“怎么了,很不舒服吗?温度还没退,药效没那么快。如果真的不舒服,我们去医院?”
她用没有扎针的手抹着眼泪,摇摇头,哽咽道:“祁延,我手疼……”
祁延顿了顿,看着她扎针的手,小心翼翼拿起来仔细打量片刻:“是不是针头逃掉了?我让医生过来看看。”
言桉继续摇头:“我不要医生来看,我不想打针了,我想拔掉。”
祁延无言片刻,语气无奈:“输好了再拔,快了,你看最后半瓶而已。”说完,他指了指头顶的输液瓶。
她泪眼朦胧的瞄了一眼,哭泣声都压不住了,很绝望:“怎么还有半瓶啊……”她都睡了一觉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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