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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嗅一口,“没错,还有玉竹蚕……”
他看向张宗正,肯定点头道:“司宪,我上次判断得没错,就是玉竹蚕。它是海商从古逻国带回来,后在我国温带养殖,通常寄生于玉竹中,以玉竹液为食,若是日常食女人花水生长,则药效更甚。这玉竹蚕为极yin之物,养殖一年或以上使用,晒干磨成粒状,搭配各种香料,可制成香品。”
“这种香品平日里佩戴,正常并无伤害。玉竹蚕若用量合适,所散气味,对于饮酒过后的男子来说,可在性事中增添情趣,但也易使其逐日上瘾。玉竹蚕若是用量过大,那对饮酒过后的男人来说,就是虎狼之药,对身体伤害极大,严重者可致脱精殒命。而这两个香囊内所放的玉竹蚕,用量太过大了!会让男人阳具无法疲软,渴望与女人不停交媾,体弱者会当场毙命。”
张宗正朝薛万金一扫,眼锋凌厉,薛万金吓得跪下不停叩首,“司宪,不干我的事,我真不知道下面这些贱婢,居然敢背着我干这些阴损勾当。”
他朝瘫在地上的丽娘骂道:“贱妇,当日就该知道你是个来催命的!还不快说,这些肮脏下流玩意,都是从哪里弄来的!”
丽娘掩面失声,“都是陆mama……她给我们……的,她说……说用了能添香……叫我们多劝……劝男人饮酒,便能让男……男人……迷恋上我们。”
张宗邕慢悠悠哦一声,吊起一边的嘴角,“陆mama?那就请吧,带她来堂上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