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俩人气喘吁吁地跑远了,灌了一肚子冷风,拼命咳了半天。
不过这番运动,倒是暖和了些。
俞玉后怕地拍了拍胸口,愧疚地叹气:“好不道德啊,咱们要不回去帮人家扫干净?”
万万翻了个白眼:“回去什么啊,等着被骂被罚钱?你拉倒吧,要怪就怪孙博涛,是他让我们出来发传单的。”
俞玉无奈地咳了几声,皱眉看了看:“去买两杯奶茶吧,别回头真感冒了。”
两人找了个奶茶店,一人捧了一杯,在路边等公交。
这么一番折腾,医院里头一下子倒下好几个人,每天上班,此起彼伏的咳嗽声、擤鼻涕声,严重影响了工作。
干活的时候得戴着口罩,本来感冒了鼻子就不通,再这么一捂,没多久就喘不上气儿来。
更何况这个大房间没有窗户,空调暖气很足,又不通风,简直是雪上加霜。
俞玉咳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一把,干会儿活就得扒了手套帽子跑出去喘两口气,整个人昏昏沉沉,都快站不住了。
纪元洲眉头皱得死紧,压着她去办公室,给她买了药。
“不行,你这两天别上班了,在家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