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一切因果循环的人,是谁?”
胡智仁眼中露出了绝望之色。
“我啊,是个受了委屈会第一时间向母亲哭诉,是会抱着父亲的木偶入睡,是每年七月带着兰花去迷津海凭吊jiejie,是看见杀狗都会跟着哭,是个把日子过得如此敏感多情的小女子啊……”谢长晏说到这里,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她骤受打击,连站立都有些吃力,可她的眼睛是那么地坚定,像立于风暴中心的巨岩,岿然不动,“生亦何欢?死亦何惧?于我谢长晏而言——若无情,宁可死。”
她推门走了出去。
胡智仁僵坐在地,久久不能言语。
立在门边的孟不离也垂下了眼睫,他的手缩至袖内,那里藏着一枚茧——一枚写给燕王的茧。
谢长晏再次来到黑衣人所在的船舱前。
她在门口深吸了好几口气后,才收拾好所有情绪,将门缓缓推开。
黑衣人匍匐在巨石间,还未醒来。
谢长晏走过去踢了他几下,他没动。谢长晏想了想,摘下墙上挂的水囊,把水浇在他身上,他还是一动不动。
谢长晏意识到有点不对劲,连忙俯身去探他的鼻息,当即尖叫了起来。
孟不离很快就冲了进来。
“他死了!”谢长晏求助地看着他。
孟不离抓起黑衣人的左手搭了下脉搏,然后又去听他的心跳。
闻声赶来的胡智仁惊声道:“不是我!我只是打晕他……”
孟不离一把卡住黑衣人的下颌,强行打开他的嘴巴,端详半晌后,从里面拔出了一根长长的针。
这根针从他喉间戳进去,一直戳到了胃。针上淬了剧毒,因此,黑衣人在昏迷间毫无反抗之力地就被毒杀了。
胡智仁盯着那根针,变色道:“船上有他的同伙!”
只有如意门的人,才会杀此人灭口。
只有如意门的人,才会用这么阴毒的杀人方式。
谢长晏扭身要跑,胡智仁一把拖住她:“做什么去?”
“此人尸体未冷,刚死不足一刻,杀人者必还在船上,我去揪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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