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姳似笑非笑,“我当然梦到了啊。要不然我外祖父的遗书刻在玄铁战斧上,这件事连我娘都不知道,我又从何得知?”
陆婧被问得哑口无言。
虽被问住了,陆婧心里却还在怀疑陆姳是不是真的这么有福气。
陆姳如果真的是个有福气的人,怎么会一出生就会被掉换了,流落在外十几年?
陆姈见陆广沉、谢夫人、陆千里都帮着陆姳说话,心中气苦。
父亲、母亲、大哥原本是疼爱她的,现在都被陆姳抢走了……
“祖母,我虽是亲戚,可我真的是一片好心,我想让母亲好生休养。”陆姈委委屈屈,轻声细语。
陆千奇和她一个鼻孔出气,“我和姈儿一样,不愿母亲太过cao劳。咱们平远侯府不是平常人家,这主持中馈之事费心费力,一个不小心便可能出了岔子,到时母亲岂不是会很自责么。”
陆姳对着这兄妹俩是一点也不肯讲客气的,“二哥,姈姑娘,你俩的意思我最清楚不过,就是唯恐我娘出个什么差错,给你俩带来不方便,对不对?你们两个啊,最想要的就是平远侯府一切照旧,永远没变化,你俩好舒舒服服的做少爷小姐,养尊处优,安富尊荣。”
陆千奇被陆姳说中心事,瞪大眼睛想发脾气,硬是没好意思发出来。
不错,他就是担心谢夫人多年不管家,突然接手家务之后万一出了纰漏,给他带来不便,让他丢人现眼。
陆姳没来之前,陆千奇过得很舒服,他就想一直舒舒服服的过下去。谁要改变他的现状,他就讨厌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