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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陵侯嘴角一阵抽搐,到底心虚,没敢深问,只冷厉了神色,喝问道:“孟寒风!你也是念过圣贤书的,如何做得出这等猪狗不如之事?!你父母知道了,不知要如何痛心!”
他抓起桌案上的状纸,狠狠砸到孟寒风面前,声色俱厉道:“陆家与沈家几十年的情谊,全毁在你这畜生手里了,现下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沈家人打上门去的时候,孟寒风正在库房清点从沈家挪运过去的金银,听见外边儿有人吵闹,便打发仆从去看,哪知探听消息的人没等回来,却等到了凶神恶煞的沈家人。
他原就是个文弱书生,哪里见过这等场景,正不知所措间,棍子就打下来了,敲断他两条腿后,碗口粗的拳头又落到了身上。
孟寒风给打了个半死,被人拽着头发拖到了高陵侯府门前,才回过味儿来——毫无疑问,是沈家的事发了。
他不傻,知道这事儿有多严重,真闹起来,他这条命能不能保住,怕要打个问号。
陆家人为什么叫他去做这事儿,孟寒风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