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们年年会挑些船下手,今年也是如此。若是白粮全劫了,朝廷自然就要围剿他们。他们取些,再留些,这样子朝廷依然有税赋可收,自然也就不会围剿他们,毕竟北边才是重头,军费也都集中在那。”
“是呀,若非有人指点,这些草莽之辈哪里会想到这些。朝政如此,真是令人心寒!”陈询拍了下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在跳。
“朝中还有杨阁老和先生,倒不是全然令人心寒。”陆璟把茶杯扶好。
陈询看着陆璟笑了:“你年纪尚轻,却懂得明辨事非,还有谋有略,前途不可估量。”
“先生谬赞。学生只是因为仰慕杨阁老和先生,才会如此作为。”
陈询点着头:“我们也就是给你们在前面引个路,一切还是全要靠你们自己的。”看到桌子上的信。
“家里来信,问候学生。”陆璟没有提陆琥正在押送白粮进京。日后要是有什么事,不想把陆琥牵扯进来。
“家书抵万金,我那时见了家里的信就急着看。这都多少年没回家,也就习惯了。”
“那是先生的福气,父母具康健,大人才能在朝里安心做官。”
陈询笑了起来:“也是。好了,我走了。你赶紧给家里回个信,他们估计也在等你的信。”
“学生知道了。”陆璟送陈询出去。
陆璟回来,把信取了出来,开始回信。
第二日,陆璟把信带到了班房。
当官有一个好处,私信常常可以交给去往各地的官差,顺便带去。平民百姓就没了这便利,可能等了几年才有一个返乡的乡亲,才能带信回家报个平安。
皇帝发完天下的公文诰命,十之八九出自翰林院。陆璟更是方便,瞧到一个往吴泽县去的便把信托了。
拿信的不过是个吏员,自然不敢违背。吏员走出翰林院没几步,就给陈询的书吏拦住:“陈侍讲有东西要给你。”
吏员跟着书吏去了。
“你在这喝口茶。陈侍讲正在写,一会儿就好。”书吏瞧到了吏员在胸前绑得紧紧的皮囊,“这个先解了下来,何苦背着不舒服。”
“这可不行。这里全是机密,不能解,就是睡觉也不能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