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
回来公寓,苏煜妤一觉睡到隔天中午。
花姐给她微信轰炸她,“苏煜妤!你今天怎么没来台里!”
苏煜妤被她微信消息声吵醒,瞥见花姐发来的消息,脑袋陷在枕头里,漂亮的眸子还混沌着,慢吞吞打字,“花姐,你昨天给褚老师发消息了吗?”
一条消息发过来,花姐立即闷声不吭,消失匿迹了。
中午起来,苏煜妤坐在客厅沙发上,瞧着茶几上的针线盒,好一会。
程安跟她发消息,
小妤,晚上有没有时间,一朋友新开了家日料店,要不要去尝尝?
日料啊,她的最爱。
想去。
但是一瞥见针线盒,她又xiele气,打字,拒绝了,
不了,在忙。
程安回,
在忙什么?不是还在休假[哭笑不得]?
苏煜妤一时没理,苦大仇深盯了会衬衫,还是一把将针线盒扫进了抽屉。
她决定去商场买一件一模一样的衬衫。
虽说衬衫买到了,但苏煜妤是隔了两天才跟褚易修联系。
她得做做样子,装作是她亲手缝上的才行。
她挑了个周五褚易修有课的早上,想着能在学校跟褚易修见面,不至于在他家里。
苏煜妤握着瓶酸奶,坐在沙发上,先给褚易修发了个微信消息,
褚老师,您的衣服我缝好了,我现在拿给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