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驾驭了它?
即使自己的根骨与旁人不同,这一身的灵力也和时下主流的修习之术相冲,可是父王当初也只是稍加探识,并未寻根问底。也许,时间还存有别的修习之法,可以和她的灵力相互契合呢?总不能荒废了这身灵力便是。
朝歌心下稍安,眨着亮晶晶的双眸,笑道:“父王,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见朝歌重展笑颜,秦王神色微霁,笑道:“父王什么时候食言过?”
朝歌忽然有些羞赧,擦拭着脸颊上的泪痕,道:“父王,女儿先行回清欢殿洗漱一番,一会儿便来陪父王用午膳。”又笑道,“二哥说的那坛珍珠米酒,我定要好好品尝才是。”
秦王哈哈笑道:“且去吧。”
朝歌微笑着退出昭德殿。
朝歌离开之后,秦王的目光在朝歌离去的方向停顿了好一会儿,看着日光笼下来的一片暖色,神色微怔。
片刻之后,秦王才缓缓收回视线,有些欣慰,也有些道不明的复杂之色,仿若自语道:“我的朝歌儿长大了……只是不晓得这样做,对她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罢了,罢了,由得她恣意去做,我只管全力庇佑着她便是。”
……
冰紫色的云朵飘逸而至,落在天阶下方后便化作流光消散。
朝歌一拂衣摆,轻盈地落在青石砖地面上。候在一旁的香芷连忙打了扇子跟在朝歌身侧走着。
“如何?”朝歌清淡的声音。
香芷神色不变,低声道:“奴按照殿下的吩咐候在殿外,那些臣子们经过时多是目不旁视地走过,也有看见了奴之后很随意的打量一眼又若无其事走开的,倒是没有上前来和奴搭话的,只是有一个人经过时远远地仔细打量了奴好一会儿。”
她抬头看了一眼朝歌淡然的神色,又低下头快速地低声道:“那个人行走在天阶的另一侧,他只是远远地看着奴,却并未上前来。那人看着奴的眼神好像是在辨认着人一般,可奴并不认识他……”
朝歌问她:“你可看清楚他的相貌了?”
“因中间隔了人,他又是半侧着身子,冠帽的绶带飘到了肩膀前面,奴看的并不是特别清楚,只瞧见是个眼睛细长的瘦窄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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