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你还我的养老钱,还我的养老钱······”收了一大推钱,又道“如今大秦朝,祖龙在上,官爷定会主持公道的对不?”
那个吏胥,将刀拍在赌桌上,朗声道“老人家说的是,既然你来找我,我定会主持公道的,拿你的可怜钱只管走,这儿,谁敢动一动,我用刀剁去了他的爪子就是。”那老儿手脚麻利,收了钱自去了,陈武一听吏胥声音,低声道“原来是你这厮。”
且说这老儿一顿打骂,席卷钱去了,留下一地鸡毛等待收拾,陈武站起来说“都偷老子的养老钱出来赌,是不对,活该老人来大骂,把钱拿走的。”娄敬附和“就是就是。”另外两个人一脸茫然,其中一位道“我认为是不对,老儿该拿钱走的。”另一位更是义愤填膺道“不孝之子,偷拿老子的血本,老人可怜,该拿钱走的。”摇赌盅的公人也是浩气超然的骂“日后不屑结交这种人。”
娄敬听到这儿,急了,道“大家且慢,我们来理理,听你们的话好像都是在说别人,谴责别人对吧?”这三人点点头,娄敬懊恼,道“但是,刚才那人,他不是我爹,陈武,我们是乡人,我知道也不是你爹,那是······?”陈武质问那两个人“是你们两个的爹吗?”那两个人急叫“不是我爹。”“更不是我爹,我根本就不认识他。”摇盅公人也大声申辩道“你们看我作甚?他更不是我爹,我爹都在床上一年下不来了,列位不信,现在就可以去舍下查勘。”陈武惊问“我们就总共五个人,现在都不认爹,那是谁的爹,大咧咧进来就砸场子,说谁是他儿子偷拿他的养老血本来赌,就这么正正当当收走了我们的钱,大咧咧就走了。”
所有人说到这儿,对上眼了,十只眼睛滴溜溜一转,娄敬大叫起来“他娘的,谁的爹也不是,那是个骗子,我的钱都让他给骗走了,快快cao家伙,追他爹去······”
不知这五人出门如何,欲知后事如何,请看第十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