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纱裙也随着一起扫过姜如玉的手指。
“话说,这两天在学校过的怎样,还有一个月可就要期末考了”钟离艮见姜如玉半天没说话,停下后直接转移了话题。
转圈的时候,她头发也一起扬起,后颈的地方,似乎有一块不是很明显的印记。
“该担心的人应该是你,明天回学校吗?”姜如玉把飞盘塞回她手中,附身去扣上狐一的绳子。
钟离艮在医院躺了两天,趁着林君不在好不容易能跟狐一玩一会,姜如玉这是存心跟自己过不去,“你干嘛给狐一套上绳子,你没看它正玩得高兴吗?”伸手正准备去把狐一的绳子解开,却被姜如玉一巴掌打住,“没看见,我看它挺累的了”
说完便牵着狐一开了门离开,刚刚从医院回家就这么玩,任是再好的恢复能力,腰上的伤也会受不了。钟离艮还在原地嘟囔着,姜如玉已经牵着狐一走了很远。
书房,姜龙天坐在桌前,已经看着手里的半块香墨快一个小时。最后,他才拿出钥匙,打开了旁边的抽屉,拉出抽屉时,里面檀木雕花的匣子,端端正正的放着一块香墨,与他手上的半块,形状、香味、刻字的位置没有任何的差别。
制墨的人,五天前在札幌,永远的闭上了眼睛。他的咳疾,到现在,已经用了十八年的京香墨。
老夏的敲门声响起,姜龙天把那半块香墨一起放进了盒子,锁上抽屉才让老夏进了门,“瞿起来电话了,找您”
“姜叔叔,我在这边修养挺长时间了,不知道现在部队还需不需要兽医?”电话那头,瞿起的声音混杂着风声。
“叫什么姜叔叔,还要重新去学学军纪吗?”姜龙天轻微的惊讶被一句逗趣带过。
“不用,报告首长,明天上午八点就来部队报道”瞿起看着远处山上的那棵独独高耸的松树,若有所思的笑了。
挂断电话之后,姜龙天随即用手机给瞿耀打了一个电话
叁
瞿起回来的事情钟离艮并不知道,直到放学去接金狐回家,才看见在兽医室忙活的瞿起。“瞿起哥哥!”钟离艮把书包扔在了车筐里,转身就冲进兽医室,她的动作让一旁的姜如玉捏了一把冷汗。
钟离艮死活不让老夏送她去上学,林君则死活不让钟离艮骑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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