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宫也只是被乌宴给利用了而已。大不了就是禁足的时间久些罢了。”说到这儿,孙沁的声音冷的就像冰渣一样:“对于本宫来说,禁足还不是常事吗?有什么好怕的?”
静嬷嬷默然。
*
自从昨日柳园毅亲自登门提亲,成老祭酒的心情就变得极为复杂。他没敢先跟成老夫人说,而是用了一晚上的时间将自己的思绪好好捋了一遍,然后一大早就将自己闺女叫到了书房。
“玉淑啊。”
成老祭酒捋着自己胡子,长叹一口气。到了现在这种地步,再骂闺女也没用了,还是想想以后怎么办才是正理。
“以后,你有什么想法?”
成玉淑低着头,静默不语。
“昨日,那个常宇青的父亲上门了,跟老夫谈了一下你们俩的婚事,说是想这几天就把你俩的事儿给定下来。”
成玉淑坐在那里捏着帕子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