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臣冤枉啊!!!”
夏渊立马哭丧着脸开始喊冤。
“臣与世子远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何苦要绑架他呢?!而且,王爷的良田被烧毁时,臣已经到了京城,哪里有那个本事□□去漳州啊!”
两人一唱一和,念作俱佳的表演,让乌宴常年勾起的嘴角放了下来,面上常年挂着的微笑渐渐消失,眸色愈发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