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被她收在一边的那张照片。
在她捧着自己的右手正疼得额角冒汗的时候,那张照片就已经在悄然无声中消失不见。
右手手掌莫名的疼痛就像是有一把刀刃深深地割开她的皮rou似的,如针扎般的刺痛让她一夜没能睡好。
迷迷糊糊地被闹钟吵醒的时候,谢桃躺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然后举起自己的右手来回看了好一会儿。
好像……不疼了?
谢桃皱了皱眉,总觉得昨晚忽然的疼痛来得有些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