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得不得了。现下这个情况,只要莫楚天给他一点甜头,他就能够顺杆子往上爬。
感受着莫阮淼的亲近和依赖,莫楚天的心软成一团,手往下滑落几分便落在莫阮淼的脸侧,他问:“还难受吗?”
莫阮淼实话实说:“还有一点点头疼。”
莫楚天眼里闪过一丝内疚,本来可以不用这样的,他很清楚在莫阮淼的身体没有彻底调养好之前,每一次生病对他来说都是很大的负担。
此时,两人都很默契的没有提昨晚的事情,莫阮淼是怕莫楚天又说让自己回巴黎,莫楚天是觉得以后都随莫阮淼,这事儿提不提都没所谓,他也不想再对莫阮淼实行什么挫折教育。
听到莫阮淼醒了,陈姨赶紧去厨房里蒸了一些小包子,然后又盛了一碗粥,还端来一盅汤,她走入卧室就看见莫楚天二人也没句话说,又看见莫阮淼的神情便以为两人又吵架了。
陈姨对今天的事情还心有余悸,她把盘子放在床头柜上,笑眯眯地说:“淼淼先吃点东西。”又佯装生气地说:“是不是楚天又惹你了?以后你哥再这样你就告诉阿姨,阿姨就说他。”
莫楚天遭受了一顿抨击,他倒是无所谓,自己确实该说,他把莫阮淼扶起来,拿了个枕头给他靠着。
但是莫阮淼没觉得莫楚天做错什么了,他赶紧替莫楚天解释,“哥哥没有说我,今天……”他突然停了下来,看向了莫楚天,眼睛一眨眼泪就在眼眶里打了个转,“今天是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