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不是正处于生命的烦恼呢?”谷澄又问。
“大概是吧!现在,我纠结的是在我还没有成为家的时候,在资金不足的情况下我该如何坚持自己的梦想。”
谷澄若有所思的说:“那我还是简单点好了,看看世界,消灭自己的怪兽,然后回到原来的地方去才是最好的选择。”
这时候,两个人的咖啡已经喝的差不多了!两人没有任何讨厌对方的地方,像是熟悉的朋友一样,聊着。
“年轻就是好啊!我长你十几岁,我印象里的怪兽已经步履颤颤了,我都没空恐惧了!”
“你是说它很难消灭,但苍老的很快?”谷澄忽然饶有兴趣的问。
“至少在我的世界里,我的怪兽已经偃旗息鼓了,我还有点怀念它嚣张的样子呢!怪兽怪兽!也许并非什么怪兽,而是每个人不愿成为的另一面罢了!”中年男人说。
“是吗?”谷澄感觉他说的并不准确,因为她一直把怪兽当做外来物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