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晾的又忘了收,全湿了。
迫不得已,她只能又穿上了他的衬衫…然后本着人道主义关怀找了湿帕子来给他敷脑袋——还真别说,他似乎真的很符合她那些莫名其妙的控,像什么手啊,喉结啊,腹肌啊,细腰啊,白皮什么的。
有一说一,现在这个床真的,她一点都不想坐上去,所以她给他敷完就去客厅搬了个椅子到床边坐着——至于为什么不扶病人去干净的床上…她一个一米六不到的脆脆鲨真的,做不到把一个快一米八的男性给扶走…
更何况,她总觉得他现在有点像是在发情——她真不敢靠的太近。
或许昨天他们真的是发生了什么…虽然她知识很匮乏,但有些书还是有科普的。
但无论如何,这都太突然了,她并不想在他烧得稀里糊涂的情况下,还被摁着强迫着做一些什么…
…来回的换水去敷,真的蛮累人的,更何况昨天似乎还做了运动,路鸥有些吃不消,靠在椅子上就睡过去了。
…
以往不是没有梦遗这种事情,但只当是正常现象。但今天唐彦睁眼——浑身都黏糊糊的,额头上是已经敷热的湿毛巾…身下的触感——他的衣服呢?!
猛地起身,转头就看见脑袋靠在靠背上一点一点的路鸥…宽大的衬衫领口显得格外大…若隐若现的可以看见领口内的风景…主要是,那脖子上的星星点点…
唐彦的理智渐渐回笼…掀开被子——床单中央的那一抹红让他有些发愣,脑海中依稀闪过片段:似乎是她缠绕在他身上…惊雷不停歇的情况下,他也…
唐彦已经退烧的脸上温度骤然升起…以往梦遗他是不会有关于梦的记忆的——昨天,不是梦…
眼看着椅子上的人头狠狠一点,迷迷糊糊地扶住靠背睁眼,“你终于醒了?”
“我…我们…”唐彦看了眼自己赤裸的躯体,连忙把被子盖上。
“…”路鸥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的内里还有些疼,尽管内衣裤都没有穿上,没有勒到,但她还是觉得疼…
唯一庆幸的是,她先醒了——这点倒是和那些愚蠢的小说不一样,虽然她穿得不算体面,但总比床上那位耳朵都要红得滴血的好。
“对不起。”沙哑的男声响起,因为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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