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钊走进手表里面,然后用力的推动面前的一个巨大把手,初时极其费力,但是越推却越来越省力气,当外面发出咚的一声响时,钱钊一把年纪了却泪流满面。
铁牛一家三口都在笑,但是笑着笑着铁牛便哭了起来,没有人比他更加清楚这段时间自己二人是有多么的忙,是有多么的累。
把钱钊接出来后,钱钊脸上的泪水早已经擦干净了,看到铁牛在哭,顿时骂道:“别哭,该高兴才是!”
铁牛顿时止住了哭声道:“师父,咱们总算成功了!”
“当初徐远让我把这手表弄大很多倍,师父我没信,因为师父我相信,既然别人能够造出来的东西,那我也能,但是当我真正的去弄的时候却发现,里面的东西竟然是那般的精致,如同世界上最美的礼物一般让人着迷,唉,越是了解,越是发现,这发明出手表的那人,是何等的聪慧,如今拾人牙慧,到也弄出来一个大的手表,呵呵,送到京城去,给徐远那小子看看,看看我老头子是否做的漂亮!”
“啊?师父,咱们是要去京城吗?”铁牛不敢置信的说道。
钱钊眯了眯眼道:“去,为什么不去,如今正是扬名立万的好时候,我钱钊,在地下一辈子,如今想要在阳光下走一遭!”
“哈哈,师父,那我在这就去安排!”铁牛乐呵呵的跑了出去开始找船和马车之类,这巨大的手表还得再拆开,然后挨个送到京城去,说来也是一个巨大的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