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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没有问他疼不疼,而是跟他说:“你缝了二十一针,我知道很疼,但是,疼也别哭。”
七天,江糖七天都没有说话,睡着的时候不停的做噩梦,醒来的时候就看着天花板。江澄不会安慰人,他也懒得安慰人,这事归根结底还是要他自己想明白。
七天之后,医生说,可以进食了,但只能吃一点流食,慢慢恢复饮食。
江糖恢复了一点体力,就开始闹。闹什么?自然是闹着自杀。他用水果刀割腕两次,两次都在同一个地方。
刚开始江糖闹腾的时候,江澄都懒得理他,反正在医院这种地方他也死不了,这血还没开始流呢,就被送进处置室止血、缝针了。江澄事后也没说什么话,责备的开导的,什么话都没说,江澄以为他折腾两次就算了。
谁知道这孩子在死这件事上这么执着。好,割腕不成,他就想着跳楼,爬到医院天台上,正想跳的时候被保安扯了下来。也是跳了两次,未遂。后来人家医院干脆把天台锁了,怕他真自杀成功了,医院在承担什么连带责任。
自杀四次,江澄终于受不了了,他把病房的门反锁上,把江糖按在床上,拿过水果刀,冲着他的眼睛就要刺过去。江糖本能的反抗,用力顶着他的手腕。
“你不是想死吗?二哥帮你。”
江糖的太阳xue和脖颈上的青筋暴起,整张脸由于太多用力,憋的通红,刀尖闪着光,离自己越来越近。
江澄没有跟他闹着玩,他如果再不想办法自救,江澄真会一刀刺下去。江糖手上占不到优势,膝盖一抬,正正踢到江澄裆部。
江澄吃痛,手上力道一松,江糖趁机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
两个人对视了几分钟,时间仿佛凝固住一样。江糖的脑子里想起了mama,他回来江家之后,他的mama被江铭台藏起来了,他还没有找到他。他又想起了林协,这个畜生对他做的暴行,清晰的印刻在脑海里,只要活着一天,他就不会忘记。这个人,他还好好的活着呢。江糖又想起了他的父亲,这个始终对他微笑,却心如蛇蝎的至亲,他也好好活着呢。
他们都活着,我凭什么去死。
江糖忽然就笑了,笑出了声,笑的眼圈都红了。
“还想死吗?”江澄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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