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图,手掌在元青青腰间一用力,轻轻松松把人推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
“不是我主动么?那就不许逃了。”池北把声音压低,在元青青耳边吐出了颇为霸气的话。但元青青却反而因此变得有些兴奋,这才是自己当年希望看到的事情,而不是两人之间的关系只能由自己来要求更进一步。
“逃——”元青青眼睛发亮,直直地盯着池北的双眸,“才有意思。”
“那就看逃不逃得出去了。”池北把话撂了出来,手上的动作不停,很快就褪去了元青青的下裤,上衣也是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跟没穿没什么区别。
但元青青这个时候还有比较清醒的意识,一直在努力地反抗着池北从上至下的压力,完全没有想到在自己的“反抗”之下,衣服反而是掉得更快。
总算是能有了喘息的时间,元青青两只手抵着池北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半天才喘匀了,低头一看。
“你怎么还穿着衣服?!”
池北低声笑了起来,已经很少能够像这样发自内心地笑了。
“不是有意思么?”
元青青撇嘴,不像嘴硬:“你把衣服脱了才有意思。”
“好,听你的。”
池北也不含糊,就按照元青青的话,把自己的上衣脱了下来,露出来了精壮的胸膛,但同时上边也有不少细小的伤口。
“怎么弄的?”
“有些是旧伤,有些是杀坤罗的时候被外夷人士刺伤的。”池北回答得轻松,但伤口看起来也不算是很浅,只是比元青青胸口的那个伤疤要稍好一些。
元青青戳了戳,嘴角也露出了笑意,指了指自己胸前:“跟我一样,不——比我多多了。”
“嗯,不会再有了。”池北简单回答,内里却包含了无穷的坚定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