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狐裘披风仍旧昏睡着,面容祥和宁静,梦境中没有痛苦。
许青寒轻轻地描摹着他的眉眼,闭目躺在他身边,唇角扬起微笑,“还好,你看起来不是很痛的样子。”他动了动手指,艰难的摸索到沈辞的右手握住,“我们睡吧,以后我就再也不用担心你会离开我了,我们会永永远远的在一起。”
北风席卷呼啸着,无情的抽走许青寒身上所剩不多的温度,他想最后抱抱沈辞,想了又想还是放弃了,他不想惊扰到沈辞安眠。他就在寒风中静静地凝视着沈辞,直到手脚冻了冰一样凉,直到凉意一点点从手脚蚕食蔓延到全身。
许青寒贪婪的看着沈辞的睡颜,试图把他的眉眼揉进自己的心里,牢牢地记住,就算喝了孟婆汤也不能忘却。可是他的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沉,最后只得恋恋不舍的阖上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