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准备了上好的马匹,这一次有着马匹的助力,他们回程的时间大大被缩短了。
李含蕴驱着马儿缓慢而行,已经落在了队伍的最后面,比年纪最大的劳德诺还要慢。他跟在劳德诺的身后,恍然发现劳德诺骑马的姿势很老练,上马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下马的时候却像真正老迈之人那样腿脚哆嗦。
这一发现,让李含蕴又多看了两眼,但又什么都想不出来,只能移开目光,看向绿野。
他们此行走的是官道,道路很宽,路两边树木茂盛。
李含蕴看着看着心思就飘远了,他回想起自己临行前压在桌边的字条,现在想起来真是实在不能理解自己当时为什么会那样做。
我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在心中问了自己一句,最后也没得出个答案来。
既然做了件糊涂事,那便当个糊涂人罢。
“冲儿,你快些,别掉了队。”前面宁中则的声音传来,让李含蕴将诸多思绪压回心间,他夹了夹马肚,追上前方一行人。
他遥遥的回了一句,“师娘,我知道了。”
回到华山的途中并未发生什么刺激的事情,一路上都很顺利。全赖他们这一次没有丝毫耽搁,马力全开,终是在一个月内就回到了华山派。
一回到华山派,岳不群就把同行路上的徒弟们喊到了跟前,主要还是为了激励起徒弟们的上进心,希望他们能早日找回下山之前习武的热情和动力,甚至还要加倍努力。
特地留下了李含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