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勉手腕一顿,终于把那只精巧可爱的茶杯稳稳当当放回桌子。他看向卧在床上、明明正值巅峰年纪却反常的拥有一头白发的男人,注视着对方蕴藏着不易察觉的忐忑紧张的褐色眼眸,慢慢说道:“你不用绷的那么紧。”
“若是本座对你有恶意,都不用亲自动手,你早就赶去轮回池排队了。”
“……”支涿抿了抿嘴唇。他肤色偏浅褐色,和那一头白色长发对比分外明显,“前辈大恩,在下赴汤蹈火不足以报。”
黄鹤楼的楼主好像被他逗笑了,低沉和缓、带着不容错辨的兴味的笑声响起,面具下的嘴角隐约上扬:“要你赴汤蹈火做什么,难道本座还缺一个经脉受损再难有突破、还被逐出师门的废人不成?”
支涿被他毫不客气的嘲弄语气刺的面露尴尬之色,但是仍然很坚定的重复道:“若是前辈有需要我地方,支涿一定尽全力为您达成所愿,哪怕身死道消亦不会退缩半步。”
既然对方已经把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倒霉经历说的一清二楚,支涿也就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自己的姓名和身份。
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想要活下去。
尽管可能这辈子修为都不能够再前进半步,他也要挣扎着苟活在这世上——他的仇人还一个未死,舒舒服服受万人景仰,凭什么他就要如这帮豺狼的意,憋屈的死在不知名的角落去给活着的畜牲腾出位置?
白发褐肤的青年望着不远处如有渊停岳峙之感的黄鹤楼主,眼中流露出自己也未曾察觉的希冀的光。
没有辜负他的期待,温勉用平淡的仿佛谈论天气一样的语气,平和道:“你可以留下。”
他面对着陡然间振奋起来的男人,继续说道:“但是在你养好伤之后,让本座看到你的价值。”
“黄鹤楼不养废人。”
“是!多谢楼主大恩!”
嘶——激动之下动作幅度大了点,一不小心扯到伤口,支涿面色有瞬间的扭曲。
温勉像是没看见他因疼痛抽搐的面颊一样,随意的点点头站起身,长衣及地,黑发如瀑:“你好好养伤,不用想太多。”
他在支涿混杂着三分敬畏、六分感激和一点向往的目光下从容的走出这个房间。
系统:【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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