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扎吗啡一样,有激素就行,有瘾就行。从最传统的搓麻、炸金花,到梭哈、九点半、百家乐等舶来的香港澳门玩儿法,大把人翻着花做一夜富贵梦,梦滋养得大小赌窟遍地开花。金鼎茶楼传说是文琦一场豪赌里赢来的,素水人光听说他爱车是辆牌照四个零的悍马H2,其人狡兔三窟,老窝在广州,全国都有房车产,人鲜少露面,没法问他真假。
金鼎最外是阔绰的大堂,水晶吊灯通明,浮着股紫檀香气。两个女接待拿着对讲机,穿制服,头发盘的乌光水滑。见邵锦泉来了,欠欠身,喊一句“邵老板丽茹姐”。
“小卢,晚上开了几个雅间?”大厅里开了空调,邵锦泉脱了夹克搭臂上。
粘了假睫的那个翻案册,嗓子清莹莹的:“胡老板开了两间闷鸡两间麻将,是叫来谈五金生意的,台子费记下个月的,何主任团建,开两间麻将包夜,付老板预了三间麻将说晚点到,剩下是普客了。”
邵锦泉一手支颐,指头在大理石案上敲击,问:“胡老板上个月抽头到账了?”
小卢摇头:“说下周。”
焦丽茹抽女烟,细长长的南京,她抿上点火,呷上一口才笑:“他搞五金倒板啦?这点钱还要到下周。”
“五金厂是明,他暗呢?油水比谁不多。”邵锦泉也笑:“钓我们多了给他惯油了。”
小卢就问:“我跟旧强去让他们撤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