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谈恋爱的时候觉得哪儿都好,几百年见一次面觉得可甜蜜了,末了天天在一起烦死对方了呢?
可是我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事已至此,再也无法挽回了。
我这都往前翻完了,普贤还在给我描述事情的经过——他到现在都没讲清楚。
我南海闹腾了一阵以后,忽得天边飘来一片云,竟是惠岸来了。
他一来,原本七嘴八舌一轮来议论去的众人忽然安静,谁也不吱声了。
他从云端走下来,抱着个小小的盒子,耷拉着脑袋,到我面前来了。
他说:“师父,我不要成亲了,你让我做你徒弟吧。”
惠岸委委屈屈地跪在地上,小心翼翼抱着他的盒子,一副我要是不答应他就当场给我哭出来的样子。
我心想出了这么大的变故,这种时候孩子要哄,连忙说道:“自然是,自然是,就算是你说不做师父的徒弟了,师父心里也把你当徒弟的。”
惠岸耷拉着脑袋,跪成一团,小声犟道:”不一样,以前是我父亲送我来这里,这次是我自己想来的,求观音菩萨收我为徒,排位第四,我应当是最小的。”
……
你也不找个镜子照照,你这么一把年纪了让红孩儿管你喊师弟,脸呢。
但是我也不敢说什么,我生怕他现在脑子也不对劲,我不答应他他就死我这儿,这都不好说。
我只能说道:“罢,你开心就好。”
惠岸扑通一声磕头在地上:“请师父为我摩顶受戒。”
我很为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