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了,竟然有些感觉不到存在,弄的她提心吊胆,隔会便要摸一抹,确认还在不在。
她刚有动作,明于焉紧张地问道:“李大人,你感觉冷吗,伤口痛的厉害吗?”
清平在她惶恐的眼神中嘴角微抽,知道的她是受伤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个陶瓷做的人,一碰就裂了,再碰就碎成渣了,她无奈道:“这话你问了许多次,我也答了你许多回,明将军,我总不见得是纸糊的吧,戳一下就死了。”
明于焉睁大了眼睛,吃惊的说:“难道不是吗?”
清平闭眼顺了口气,睁开后答道:“没吧,在云州的时候都没死,怎么在辰州就能死了呢?”
明于焉谨慎地看了看她,道:“说实话,李大人,你们文官——”她伸出一根手指,向前戳了戳空气,“一推就倒,和纸糊的也差不了多少。”
清平笑了:“既然如此,你还敢一个人单枪匹马带我上路?”
明于焉漫不经心地看了看左右,道:“这种事,我一个人就够了,人多动静大。”
清平问道:“这路上难道不会碰见乱军吗?”
明于焉摇摇头,看着头顶的天空,颇为自信地道:“应该不会了,周帅应该——”
话还没说完,前方隐隐有马蹄声传来,像是有许多人正往这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