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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后来不断被修正的设想里,程望躲开她,在某个城市继续做他的前途无量的心内医生,甚至还资助了许多个家庭不完整的穷苦小女孩,凌朗告诉她程望的初衷是希望这些小孩子有接受教育的机会,能够好好长大,尽量不要因为原生家庭的原因做错事、走错路。
她那时候站在凌朗对面,几乎忍不住要发抖。
程望把她看做是做错事、走错路吗?他们的结合,在程望看来也是错误吗?
可是现在又算什么。
隔了一条街,程望安静地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悲无喜。他这一年已经三十多岁了,可是外表好像还要比他实际年龄要沧桑得多。
程郁只想笑,巨大的荒唐几乎要把她击碎。
程望毕业照上的意气风发,说起被导师赏识时的神采飞扬,都遥远得像上个世纪的事情。
只有飞机上无意中听到老人家说起程望错过课题时的遗憾,清晰得如同一根针一样在这一瞬间扎进程郁的耳膜。
那现在谁来告诉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程望在用自己的前程和余生赎罪吗?
拜托,真好笑啊。
这到底算什么,他凭什么。
程郁拎着包朝着程望走过去。
小护士看出气氛不对,早就偷偷地溜了开来。
程望还站在原地,像是无可奈何地看着她靠近。
无可奈何地等待命运降临。
程郁咬着牙把包往程望身上砸,一边砸一边语无伦次地骂他:“程望你是不是有病,混蛋,白痴,懦夫,你自己躲起来赎罪吗?你凭什么,明明是你不要我,为什么又要给我打电话,明明我就快要忘记你,为什么不放过我?”
像是还不解恨,她又去踹程望的小腿,程望还是不动,任她发泄怒火。
她终于力竭,喘着粗气停下来,满脸都是狼狈的眼泪,愤恨地看着他,“你问过我愿不愿意吗?躲起来很好玩吗?作践自己很shuangma?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一个人承受所谓的代价,真是好伟大啊?”
程望平静的表情终于龟裂了,他无措地把程郁按进怀里,用发着抖的手去抚摸她的头发,好像她是一盏易碎的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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